2012年7月26日 星期四
You are what you read.
第一次讀武俠小說是在中國時報人間版上的連載,頗有「長大」的感覺。冬日裡晨起上學前讀著《倚天屠龍記》,隨著主角場景的更迭變換,配上燙口的餛飩,更添加劇情的張力。
2011年2月13日 星期日
撿回來的村史記憶
十多年前人還在芝加哥的時候,應阿中之邀共同寫下了安邦新村的村史。我自己一直沒有保留電子檔,後來這本村史真的出版了,可惜被一位經常赴山地部落推廣閱讀的教授給借走之後就沒有歸還,可能是因為山上的社區始終沒有營造好,所以還頗有參考的價值。
晚上不經意在網上搜尋資料,竟然找到了當年的記憶,原來是這本書的編者將文稿存放在她的MSN網頁上。在村子完工交屋前找回了這些記憶,有種奇妙的感覺。
在開始寫,或者用「記」比較合適,關於我成長的這個村子的過往,總有點兒心虛,自己就這麼見樹不見林地過了二十多年,村子跟家始終有很多的重疊,我想這也是安邦新村的特色,因為規模小,鄰居的互動頻繁,能將村頭到村尾每家名字都叫得出來的叔伯姨嬸,大有人在。在安邦,真的沒有「匿名」這回事。
在進入正題之前,我想再說一點,因為這是一個生手的試驗,所有的資料就是個人生活的回憶,雖然我已經儘量避免不用第一人稱敘事,但難免還是偏重個人感受與私人生活,這樣的記錄是不可能概全的。
我所聽到對安邦最多的讚美其實是來自計程車司機,雖然它不是什麼深宅大院,卻有幾塊不小的綠地,從22弄到村口還保有一段距進,緩衝了來自馬路的喧鬧,若要選一個中性又不失虛榮的形容詞,大概就是「鬧中取靜」了吧!
以物理特徵來說,安邦的界域始終不很明顯,直到近年圍上了水泥板牆,才有個象徵性具體的區隔,但對我而言,從對小村子的心理界域就是非常清晰的:認識的小朋友有名字;不認識的同村小朋友有「弄」為座標。
兒時記趣
早在民國六十年代,村尾還是一派田園景色,有清溪,有稻田跟池塘,還有大片長滿野草高低不平的空地。
有稻田,自然就有田雞、蚱蜢跟螢火蟲;而池塘,或只是個小泥池,實在是放學後的最佳去處,不論待得多久,總會發現新玩竟兒。在那裡可以抓到蝌蚪、田雞或癩蛤蟆,金龜子、蜻蜓、蟋蜶跟人大螽斯等就更不用說了,那時巴掌長的螽斯還不時可見。
夏天的晚上吃過了飯,無論大人或是小孩總會想出去吹吹風、乘個涼,圓環就是大人們散步、交誼跟補充新資訊的最佳場所,路燈底下也是孩子最好的「夜採」自然科教室,電線桿也成了「躲貓貓」的基地,當孩子們玩得正起勁時,圓環那頭也不時會傳來:「XXX,你不要忘記你已經洗過澡了!」這樣的警告。
要是下午的雷陣雨持續到傍晚就更熱鬧了,田裡壯盛的蛙鳴,真會教人忘記所在的地方,是有六、七路公車這麼便利的交通。
我還記得剷平稻田建造的第一批公寓廣告,偌大的布條寫著「華南美好家園」飄呀飄的,看得我心裡就有氣!隱隱也覺得這樣稱心快意的日子不多了。從名稱來看,當時的廣告真是既陽春又寫實,就這樣,遊戲的稻田成了別人的家園。
每到秋天五節芒開花的時候,村尾那片綠地也就變了模樣,不過孩子是不必理會傷春悲秋的,芒草也能玩。我們總喜歡摘取芒草的花苞,尤其是被牽牛花蔓纏繞過的,因為一般的芒草花苞剝開後花穗是梳直的,但被繞過的芒花穗會呈現卷曲的效果,我們都管它叫「生力麵」。
在城市,綠地跟稻田一樣是華而不實的奢侈品,不多久也蓋上房子了。
出村入村
早期村子跟枋寮市場、中和國小等的「聯外橋樑」只有一座獨木橋,當然大馬路是有的,但捷徑就是它了,所以過獨木橋也就成為每個入學中和國小學生額外的新生訓練。
當稻田跟鄰近的綠地漸漸被用作「正途」時,我們的腿力也漸漸可以及遠,鄰近的力行社區跟圓通寺就成了新的據點。
對我們來說,圓通寺始終不是一個宗教地點,而是泛指圓通寺座落附近的那幾座山,所以常常可以聽到「爬圓通寺」這個說詞,其實就是去爬山。
等到日後越區到台北市就讀,才發現圓通寺竟然是台北近郊的名勝,因為這個發現,後來也就爬得更起勁了。
當板南鐵路的柴油火車停駛的消息寂靜地成了事實,我才驚覺再也不能聽到汽笛聲響時,拖著外甥衝出去看火車了。近距離看著火車從眼前經過,感受它的震動,曾是表妹來我們家的重要活動之一。
這段平行村子而過的鐵道,可以算得上是具體而微了,它最經典之處就是跨越了一條小河,而那段短短懸空的鐵橋就成了孩子們在獨木橋以外試身手的好地方。另外這條鐵道也是迷路時循線回家最好的指標,沿著鐵道走下去就能到家,這是台灣版的綠野仙蹤。
前瞻的設計
村裡所蓋的第一座籃球場也是一件很轟動的事,當時像這樣打磨光整的球場確實是一地難求,所以也湧進不少外邊的客人來打球,有一回我就意外地發現我的姨父跟同事們在球場上,他們是舉隊從台北市來的。
而還不識「球」滋味的小孩子們,卻愛死那兩個高高的藍框架,既可當單槓玩又可攀高;另外,籃球場也兼任溜冰場,當時直排輪刀還僅止於電影中的配備,我們穿的是成功牌溜冰鞋--一種套在鞋子外的四輪小鐵車。從家裏套好了溜冰鞋,艱苦跋涉通過粗糙的柏柚路,最後終於踏上籃球場的坦途,只感到一切的笨拙都是有代價的。
當溜冰盛行時,平常玩的遊戲也改成輪上版,比方說,溜冰紅綠燈,或是某個腳踏車的小孩拖著幾個穿溜冰鞋的小孩,繞著球場一圈一圈地兜。
到今天籃球場又變成停車場了,回頭看看,或許安邦的這座籃球場應該稱作多功能育樂中心才對。
常與變
長久以來,村子裡幾處零星的空地一直是鄰居們自闢的菜園或花園,這部份大概是從以前到現在唯一沒變的,在怡情養性之外,也頗有經濟上的實惠。黃昏時,當這些鄰居媽媽除草、澆菜回來,也帶了滿把長成的青菜,收穫部份常常是見者有分,而從左鄰右舍那兒收到的產地時蔬,吃起來更是別有滋味。
幾年前的某一個下午,我在圓環散步,那陣子村子改建的消息甚囂塵上,走著走著我才發現這兒真是個美麗的所在。七里香跟石榴花開得很盛,桑樹也枝葉茂密地伸展著,孔雀椰子更是一屏又一屏地開,迎面走來的鄰居伯伯跟騎車經過的小孩都是我所熟悉的,我知道這樣的社區拆了以後就不可能再有了,當時就想到該把一些東西寫下。
之前我所提的很多都已經是歷史,無可惜也無可能挽回,我想透過對過往的整理可以喚起許多潛隱的意念,在人親土也親的前提下,其實我們是有很大的空間可以運用的。
晚上不經意在網上搜尋資料,竟然找到了當年的記憶,原來是這本書的編者將文稿存放在她的MSN網頁上。在村子完工交屋前找回了這些記憶,有種奇妙的感覺。
我的安邦新村史
在進入正題之前,我想再說一點,因為這是一個生手的試驗,所有的資料就是個人生活的回憶,雖然我已經儘量避免不用第一人稱敘事,但難免還是偏重個人感受與私人生活,這樣的記錄是不可能概全的。
我所聽到對安邦最多的讚美其實是來自計程車司機,雖然它不是什麼深宅大院,卻有幾塊不小的綠地,從22弄到村口還保有一段距進,緩衝了來自馬路的喧鬧,若要選一個中性又不失虛榮的形容詞,大概就是「鬧中取靜」了吧!
以物理特徵來說,安邦的界域始終不很明顯,直到近年圍上了水泥板牆,才有個象徵性具體的區隔,但對我而言,從對小村子的心理界域就是非常清晰的:認識的小朋友有名字;不認識的同村小朋友有「弄」為座標。
兒時記趣
早在民國六十年代,村尾還是一派田園景色,有清溪,有稻田跟池塘,還有大片長滿野草高低不平的空地。
有稻田,自然就有田雞、蚱蜢跟螢火蟲;而池塘,或只是個小泥池,實在是放學後的最佳去處,不論待得多久,總會發現新玩竟兒。在那裡可以抓到蝌蚪、田雞或癩蛤蟆,金龜子、蜻蜓、蟋蜶跟人大螽斯等就更不用說了,那時巴掌長的螽斯還不時可見。
夏天的晚上吃過了飯,無論大人或是小孩總會想出去吹吹風、乘個涼,圓環就是大人們散步、交誼跟補充新資訊的最佳場所,路燈底下也是孩子最好的「夜採」自然科教室,電線桿也成了「躲貓貓」的基地,當孩子們玩得正起勁時,圓環那頭也不時會傳來:「XXX,你不要忘記你已經洗過澡了!」這樣的警告。
要是下午的雷陣雨持續到傍晚就更熱鬧了,田裡壯盛的蛙鳴,真會教人忘記所在的地方,是有六、七路公車這麼便利的交通。
我還記得剷平稻田建造的第一批公寓廣告,偌大的布條寫著「華南美好家園」飄呀飄的,看得我心裡就有氣!隱隱也覺得這樣稱心快意的日子不多了。從名稱來看,當時的廣告真是既陽春又寫實,就這樣,遊戲的稻田成了別人的家園。
每到秋天五節芒開花的時候,村尾那片綠地也就變了模樣,不過孩子是不必理會傷春悲秋的,芒草也能玩。我們總喜歡摘取芒草的花苞,尤其是被牽牛花蔓纏繞過的,因為一般的芒草花苞剝開後花穗是梳直的,但被繞過的芒花穗會呈現卷曲的效果,我們都管它叫「生力麵」。
在城市,綠地跟稻田一樣是華而不實的奢侈品,不多久也蓋上房子了。
出村入村
早期村子跟枋寮市場、中和國小等的「聯外橋樑」只有一座獨木橋,當然大馬路是有的,但捷徑就是它了,所以過獨木橋也就成為每個入學中和國小學生額外的新生訓練。
當稻田跟鄰近的綠地漸漸被用作「正途」時,我們的腿力也漸漸可以及遠,鄰近的力行社區跟圓通寺就成了新的據點。
對我們來說,圓通寺始終不是一個宗教地點,而是泛指圓通寺座落附近的那幾座山,所以常常可以聽到「爬圓通寺」這個說詞,其實就是去爬山。
等到日後越區到台北市就讀,才發現圓通寺竟然是台北近郊的名勝,因為這個發現,後來也就爬得更起勁了。
當板南鐵路的柴油火車停駛的消息寂靜地成了事實,我才驚覺再也不能聽到汽笛聲響時,拖著外甥衝出去看火車了。近距離看著火車從眼前經過,感受它的震動,曾是表妹來我們家的重要活動之一。
這段平行村子而過的鐵道,可以算得上是具體而微了,它最經典之處就是跨越了一條小河,而那段短短懸空的鐵橋就成了孩子們在獨木橋以外試身手的好地方。另外這條鐵道也是迷路時循線回家最好的指標,沿著鐵道走下去就能到家,這是台灣版的綠野仙蹤。
前瞻的設計
村裡所蓋的第一座籃球場也是一件很轟動的事,當時像這樣打磨光整的球場確實是一地難求,所以也湧進不少外邊的客人來打球,有一回我就意外地發現我的姨父跟同事們在球場上,他們是舉隊從台北市來的。
而還不識「球」滋味的小孩子們,卻愛死那兩個高高的藍框架,既可當單槓玩又可攀高;另外,籃球場也兼任溜冰場,當時直排輪刀還僅止於電影中的配備,我們穿的是成功牌溜冰鞋--一種套在鞋子外的四輪小鐵車。從家裏套好了溜冰鞋,艱苦跋涉通過粗糙的柏柚路,最後終於踏上籃球場的坦途,只感到一切的笨拙都是有代價的。
當溜冰盛行時,平常玩的遊戲也改成輪上版,比方說,溜冰紅綠燈,或是某個腳踏車的小孩拖著幾個穿溜冰鞋的小孩,繞著球場一圈一圈地兜。
到今天籃球場又變成停車場了,回頭看看,或許安邦的這座籃球場應該稱作多功能育樂中心才對。
常與變
長久以來,村子裡幾處零星的空地一直是鄰居們自闢的菜園或花園,這部份大概是從以前到現在唯一沒變的,在怡情養性之外,也頗有經濟上的實惠。黃昏時,當這些鄰居媽媽除草、澆菜回來,也帶了滿把長成的青菜,收穫部份常常是見者有分,而從左鄰右舍那兒收到的產地時蔬,吃起來更是別有滋味。
幾年前的某一個下午,我在圓環散步,那陣子村子改建的消息甚囂塵上,走著走著我才發現這兒真是個美麗的所在。七里香跟石榴花開得很盛,桑樹也枝葉茂密地伸展著,孔雀椰子更是一屏又一屏地開,迎面走來的鄰居伯伯跟騎車經過的小孩都是我所熟悉的,我知道這樣的社區拆了以後就不可能再有了,當時就想到該把一些東西寫下。
之前我所提的很多都已經是歷史,無可惜也無可能挽回,我想透過對過往的整理可以喚起許多潛隱的意念,在人親土也親的前提下,其實我們是有很大的空間可以運用的。
2011年1月11日 星期二
成年學寫作
去年十一月剛上班沒幾天的某個中午,GuoQing帶著YueSheng到內湖來找我,希望能幫忙寫點東西登在剛創刊的雜誌上。
一直以來對寫作都有很大的信心,不過那是「練習球員」式的信心,真的要拿出來見人,立刻覺得心虛;不過另一方面也想試試看自己的能力,反正都是熟朋友了,說好真的寫不來的話不需要應酬,隨時換人寫過。
從十一月開始,每個月月中是交稿日,這個專欄立刻讓我更敏銳的生活,希望能發掘有意思的題材。第一篇還是處於「自說自話」的部落格式文章;十二月份第二篇剛好碰到PISA成績公布,台灣的中學生在國際閱讀排名退步,於是聯想到故事基模這個主題;第三篇正好趕上開年,一個老早就發現的時間現象正好趁此時節整理成文。
有趣的是,一千兩、三百字的文章往往要寫上一個週末,而且還不包括之前決定主題的工夫。通常我會先預定一個方向,慢慢醞釀將近一個禮拜,在這個星期當中將陸續聯想到的概念筆記下來,當分量差不多足夠了再開始架構。
真正開始寫作的過程也很有趣,常常感覺文章本身是個有機體,它自己會長出枝節或插曲,有時恰到好處的靈感真的有「神來之筆」的慨嘆!寫好的第一稿只能算是把概念集中到WORD檔而已,裡面有非常多邏輯不明或語焉不詳的問題,每次看著自己剛寫好的文章就很心虛,如果現在要我去考學測的話,國文作文大概只能拿到三級分吧!
第一稿放上一夜、好好的睡完一覺之後,再重新讀一遍會發現有很多鬆散的連結或是論述薄弱的地方,除了修改、調整為正確的順序外,也刪除一些過於囉唆的橋段,到這兒結構大約確定了。擺個半天、一天後再看,這時候就可以進入修辭階段,細微的調整文章的音韻和口氣。
交稿前再把文章寄給Kelly取其讀者的觀點,對她來說這應該不是件愉快的事,因為至此還是有一些「如鯁在喉」的描述,有些部分的描述還是有吐氣不順的問題。我想請她幫著看頗有結伴走夜路的味道,主要是希望能借個膽。在收到Kelly的回饋後,還會再擺上一個晚上,隔天再看的時候總還是有需要更改的地方。要不是因為交稿期限,否則改稿可以遙遙無期的改下去。
開始寫專欄後,不斷會想起從前碩士班指導教授說過的一句話:「我的每一篇文章都是慢慢cook出來的。」誠然斯言。
一直以來對寫作都有很大的信心,不過那是「練習球員」式的信心,真的要拿出來見人,立刻覺得心虛;不過另一方面也想試試看自己的能力,反正都是熟朋友了,說好真的寫不來的話不需要應酬,隨時換人寫過。
從十一月開始,每個月月中是交稿日,這個專欄立刻讓我更敏銳的生活,希望能發掘有意思的題材。第一篇還是處於「自說自話」的部落格式文章;十二月份第二篇剛好碰到PISA成績公布,台灣的中學生在國際閱讀排名退步,於是聯想到故事基模這個主題;第三篇正好趕上開年,一個老早就發現的時間現象正好趁此時節整理成文。
有趣的是,一千兩、三百字的文章往往要寫上一個週末,而且還不包括之前決定主題的工夫。通常我會先預定一個方向,慢慢醞釀將近一個禮拜,在這個星期當中將陸續聯想到的概念筆記下來,當分量差不多足夠了再開始架構。
真正開始寫作的過程也很有趣,常常感覺文章本身是個有機體,它自己會長出枝節或插曲,有時恰到好處的靈感真的有「神來之筆」的慨嘆!寫好的第一稿只能算是把概念集中到WORD檔而已,裡面有非常多邏輯不明或語焉不詳的問題,每次看著自己剛寫好的文章就很心虛,如果現在要我去考學測的話,國文作文大概只能拿到三級分吧!
第一稿放上一夜、好好的睡完一覺之後,再重新讀一遍會發現有很多鬆散的連結或是論述薄弱的地方,除了修改、調整為正確的順序外,也刪除一些過於囉唆的橋段,到這兒結構大約確定了。擺個半天、一天後再看,這時候就可以進入修辭階段,細微的調整文章的音韻和口氣。
交稿前再把文章寄給Kelly取其讀者的觀點,對她來說這應該不是件愉快的事,因為至此還是有一些「如鯁在喉」的描述,有些部分的描述還是有吐氣不順的問題。我想請她幫著看頗有結伴走夜路的味道,主要是希望能借個膽。在收到Kelly的回饋後,還會再擺上一個晚上,隔天再看的時候總還是有需要更改的地方。要不是因為交稿期限,否則改稿可以遙遙無期的改下去。
開始寫專欄後,不斷會想起從前碩士班指導教授說過的一句話:「我的每一篇文章都是慢慢cook出來的。」誠然斯言。
2010年11月2日 星期二
2010年10月20日 星期三
聞不出錢的味道
昨晚家裡的熱水瓶終於宣告壽終正寢了,用了超過八年的時間,服務站的師傅說:「熱水瓶一年,相當於人類九年。」換算一下,這只大象牌熱水瓶如果是人的話,也有七、八十歲了。正巧今天趕上Nancy週年慶的最後一天,又有一款在特價,於是趕緊打了個電話請象隊工作人員留一只下來先。
等到了現場見到電話中的黃小姐,應該是這個櫃的擔當吧!真是位高手,她介紹商品的方式很有「郭董看曾馨儀的感覺」,也就是讓人「聞不出錢的味道」,但有一股深厚的家事與生活達人的說服力。確定好商品之後,另一位年輕的鄭小姐幫忙到庫房取貨和包裝,我則和黃小姐聊了起來。看得出來這檔週年慶象隊的業績相當的好,我說這應該和服務的水準有很大的關係,她很客氣說是受到大家的照顧,我說我只是來撿便宜的。
有時候對話的flow非常有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當下會冒出「我只是來撿便宜的」這句話,但講完自己都想笑,非常應景又貼切,我猜很少有人會這麼明白的自白吧!因為相談甚歡,我又請教這位黃小姐她從事專櫃銷售的時間應該有十幾、二十年了吧?想不到她露出驚訝的表情,說自己還資淺得很,我告訴她那應該是天分的緣故。
不一會兒包裝完畢,臨走前我要了一張Nancy象的名片,離開百貨公司還不到十分鐘,突然發現包裝紙上有幾滴還未凝結的血漬,原以為是被紙給割傷了,不過手上一點兒傷口也沒有,霎時柯南上身,我撥了象隊的電話,接聽的正好是鄭小姐,我問說手的傷嚴不嚴重?她很慌張的抱歉,我說我一點兒都沒有怪罪的意思,反而是因為我一副趕時間的樣子,害她急得劃破了手,只想確定一下沒事就放心了。
這可真是一次難得的購物經驗。
等到了現場見到電話中的黃小姐,應該是這個櫃的擔當吧!真是位高手,她介紹商品的方式很有「郭董看曾馨儀的感覺」,也就是讓人「聞不出錢的味道」,但有一股深厚的家事與生活達人的說服力。確定好商品之後,另一位年輕的鄭小姐幫忙到庫房取貨和包裝,我則和黃小姐聊了起來。看得出來這檔週年慶象隊的業績相當的好,我說這應該和服務的水準有很大的關係,她很客氣說是受到大家的照顧,我說我只是來撿便宜的。
有時候對話的flow非常有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當下會冒出「我只是來撿便宜的」這句話,但講完自己都想笑,非常應景又貼切,我猜很少有人會這麼明白的自白吧!因為相談甚歡,我又請教這位黃小姐她從事專櫃銷售的時間應該有十幾、二十年了吧?想不到她露出驚訝的表情,說自己還資淺得很,我告訴她那應該是天分的緣故。
不一會兒包裝完畢,臨走前我要了一張Nancy象的名片,離開百貨公司還不到十分鐘,突然發現包裝紙上有幾滴還未凝結的血漬,原以為是被紙給割傷了,不過手上一點兒傷口也沒有,霎時柯南上身,我撥了象隊的電話,接聽的正好是鄭小姐,我問說手的傷嚴不嚴重?她很慌張的抱歉,我說我一點兒都沒有怪罪的意思,反而是因為我一副趕時間的樣子,害她急得劃破了手,只想確定一下沒事就放心了。
這可真是一次難得的購物經驗。
flora是什麼意思?
傍晚接到大姊的電話,詢問台北花博英文名稱中的flora是什麼意思。我直覺的想flora應該是某一個地區花卉群集的總稱,就像是大片森林構成的林相(闊葉林、針葉林、混合林)和整群植物形成的植被這類的統稱;不過後來查了一下才發現,原來flora的管區可不只花卉,它指的是一切的植物,也就是植物相、植被或植群,換言之,就是張開眼看得到的一切花草植物的總稱。
所以在台北花博裡面,不但可以賞花,還可以觀葉,而且還有各種氣候、地理區的植物展示,這樣才配稱flora exposition這個稱號。
所以在台北花博裡面,不但可以賞花,還可以觀葉,而且還有各種氣候、地理區的植物展示,這樣才配稱flora exposition這個稱號。
2010年10月16日 星期六
倪亞達真是台灣的驕傲
這陣子老媽迷上看台視的一個影集叫做倪亞達,跟著看了一會兒發現真是部好片,原來這部「冰淇淋汽水」風格的影片有個很了不起的導演曹瑞原,還有一個超級可愛的小男孩梁智瑜飾演倪亞達,演技自然得只能說渾然天成。
為了不讓老媽每個禮拜癡癡的等,於是我在圖書館找到了已經絕版的「倪亞達黑白切」,說實在,封面的感覺很像是我們小時候所讀過「淘氣的尼古拉」,我自己翻了幾則,不得了,我幾乎確定作者袁哲生一定看過尼古拉,尤其在描寫某些童趣的爆點,倪亞達跟尼古拉還有小王子簡直就像是同一個小男孩的三種分身。
底下這則是我在圖書館回家的路上翻到的,一邊看、一邊笑,應該嚇壞了不少路人。這篇的寫法是先引述一段世界搜奇的歷史或軼事(事實上,是一段偽史),然後附上倪亞達的心得。通常「阿達的心得」走的都是歪打正著的笑點路線,跟侯文詠的「頑皮故事集」或張大春的「大頭春生活週記」類似的地方都是大人模擬小孩的口吻所寫出來的。
愛心受傷了
出處:世界搜奇
住在法國奧特比利耶魯的波客龍,因為常常行竊,屢次被捕。當他最後一次被捕時,法官判他絞刑,但是假使行刑前有哪位女士願意跟他結婚做為他的身分保證人的話,就可以暫緩執行。
執行死刑的當天,執行官宣布緩刑的條件,旁觀的人群中一位跛腳的女士站了出來,回應執行官說:
「我父母雙亡,也沒有兄弟姊妹,只要那個男子答應的話,我願意和他成婚,並且當他的身分保證人。」
這無疑是件好事,觀看的群眾也都以誠摯的心情祝福他們,然而世事難預料。
波客龍望著那位跛腳的女士半天,不久就向死刑執行官說:
「要我跟那麼醜的女子結婚,我寧可上絞刑台。」
全場觀看的民眾都嚇傻了,大家驚呼:「哪有這款代誌!」
因此,在一二三四年,波客龍心甘情願的在萊姆的絞刑台受死。而在眾目睽睽下出醜的女士,覺得人生毫無價值,不久便自殺了。
☆阿達的心得★
這個女的實在太可憐了,不過她的心情我很了解。
有一次,在公車上,有一群愛心義工帶領了很多個智障兒童去郊遊,到了植物園的時候,他們要下車了,大家都看著他們很有秩序的下車。突然,在他們下完車後,坐在我旁邊的老先生竟然叫我下車,他以為我是那群智障小孩之一,更過分的是,他還推開車窗,叫那群義工大姊姊等一下,他大叫說:
「等一等,車上還有一個啊!」
為了不讓老媽每個禮拜癡癡的等,於是我在圖書館找到了已經絕版的「倪亞達黑白切」,說實在,封面的感覺很像是我們小時候所讀過「淘氣的尼古拉」,我自己翻了幾則,不得了,我幾乎確定作者袁哲生一定看過尼古拉,尤其在描寫某些童趣的爆點,倪亞達跟尼古拉還有小王子簡直就像是同一個小男孩的三種分身。
底下這則是我在圖書館回家的路上翻到的,一邊看、一邊笑,應該嚇壞了不少路人。這篇的寫法是先引述一段世界搜奇的歷史或軼事(事實上,是一段偽史),然後附上倪亞達的心得。通常「阿達的心得」走的都是歪打正著的笑點路線,跟侯文詠的「頑皮故事集」或張大春的「大頭春生活週記」類似的地方都是大人模擬小孩的口吻所寫出來的。
愛心受傷了
出處:世界搜奇
住在法國奧特比利耶魯的波客龍,因為常常行竊,屢次被捕。當他最後一次被捕時,法官判他絞刑,但是假使行刑前有哪位女士願意跟他結婚做為他的身分保證人的話,就可以暫緩執行。
執行死刑的當天,執行官宣布緩刑的條件,旁觀的人群中一位跛腳的女士站了出來,回應執行官說:
「我父母雙亡,也沒有兄弟姊妹,只要那個男子答應的話,我願意和他成婚,並且當他的身分保證人。」
這無疑是件好事,觀看的群眾也都以誠摯的心情祝福他們,然而世事難預料。
波客龍望著那位跛腳的女士半天,不久就向死刑執行官說:
「要我跟那麼醜的女子結婚,我寧可上絞刑台。」
全場觀看的民眾都嚇傻了,大家驚呼:「哪有這款代誌!」
因此,在一二三四年,波客龍心甘情願的在萊姆的絞刑台受死。而在眾目睽睽下出醜的女士,覺得人生毫無價值,不久便自殺了。
☆阿達的心得★
這個女的實在太可憐了,不過她的心情我很了解。
有一次,在公車上,有一群愛心義工帶領了很多個智障兒童去郊遊,到了植物園的時候,他們要下車了,大家都看著他們很有秩序的下車。突然,在他們下完車後,坐在我旁邊的老先生竟然叫我下車,他以為我是那群智障小孩之一,更過分的是,他還推開車窗,叫那群義工大姊姊等一下,他大叫說:
「等一等,車上還有一個啊!」
他一說完,公車司機立刻就把車門打開,大家用萬分期待的眼神想要目送我下車。
那個時候,我也覺得心靈受到創傷了,差一點就要跳車自殺了。後來,公車經過動物園的時候,我很想向身旁那位老先生說:
「你家到了,快下車吧!」可是我怕被K,所以只有想一想而已。
「你家到了,快下車吧!」可是我怕被K,所以只有想一想而已。
還有一次,班上要演「白雪公主與七矮人」,我想我一定會被派去演七矮人的其中一個,沒想到大家都說我不夠高,我只分配到飾演「蘑菇」而已,那是我第二次想自殺的時候。
真是令人不屑!
2010年10月14日 星期四
問題裡的主人翁:語法大戰語用
英文的疑問詞當中,常見的 5WH 分別是:Who, What, When, Where, Why 和 How,在學習的過程中,疑問詞後面所接的當然是疑問句,例如:
1. When do you leave for work? (Around 8:00.)
2. Where do you live? (We live in a suburb of Taipei.)
3. Why did you say that? (Because I was angry then.)
4. How do they go to school? (They go to school on foot.)
因為這種句型的一致性,在遇到 Who 跟 What 的問句時,近乎反射的也會想以類比的方式套用相同的模組:
5. Who do you love? (We love Dr. Seuss.)
6. What do you want? (I want a cheeseburger.)
不過When(問時間), Where(問地方), Why(問原因), How(問方法)等都是疑問副詞;而Who(問人)跟What(問事物)卻是疑問代名詞,所以後者除了可以當動作的受詞(例句5、6的模式)外,也可以當問題的主角,直接作為主詞詢問:
7. Who is your teacher this year? (Mr. Wang is our teacher this year.)
8. Who knows him? (My boss knows him.)
9. Who will come to the dinner tonight? (Tom and his family.)
10. What is there on the table? (A pile of newspapers are on the table.)
11. What has become of you? (A working mom.)
12. What made you think so? (My lousy childhood.)
13. What happened? (Something you wouldn't believe.)
疑問代名詞和疑問副詞的差異,是語法上句構的分別;但 5WH 卻是語用上的歸類,之所以難分難解,很大的一個原因是對於語言我們有很強烈的功能導向,情不自禁的會去化約通則以求省力,也難怪許多語法上的錯誤往往是「過度演繹」、「偏執使用」的結果。
1. When do you leave for work? (Around 8:00.)
2. Where do you live? (We live in a suburb of Taipei.)
3. Why did you say that? (Because I was angry then.)
4. How do they go to school? (They go to school on foot.)
因為這種句型的一致性,在遇到 Who 跟 What 的問句時,近乎反射的也會想以類比的方式套用相同的模組:
5. Who do you love? (We love Dr. Seuss.)
6. What do you want? (I want a cheeseburger.)
看到疑問詞後面一個個對仗整齊的問句,似乎更能認定語句的工整與正確。
7. Who is your teacher this year? (Mr. Wang is our teacher this year.)
8. Who knows him? (My boss knows him.)
9. Who will come to the dinner tonight? (Tom and his family.)
10. What is there on the table? (A pile of newspapers are on the table.)
11. What has become of you? (A working mom.)
12. What made you think so? (My lousy childhood.)
13. What happened? (Something you wouldn't believe.)
疑問代名詞和疑問副詞的差異,是語法上句構的分別;但 5WH 卻是語用上的歸類,之所以難分難解,很大的一個原因是對於語言我們有很強烈的功能導向,情不自禁的會去化約通則以求省力,也難怪許多語法上的錯誤往往是「過度演繹」、「偏執使用」的結果。
2010年10月9日 星期六
述句與問題
怎麼去判定一個英文句子是直述句還是問題呢?如果只看局部的話,有可能分得清嗎?如果可能的話,關鍵是在哪一個部分呢?
上次談到剛開始學英文時,最常碰到一些嚇人的詞彙,明明就是一拍、兩拍,偏要說成是單音節、雙音節。同樣的,明明是主角,偏要說成是「主詞」;明明是動作,偏要管它叫「動詞」。先來看底下這幾個句子:
They are laughing.
Jordan plays basketball well.
Liz goes to school from Monday to Friday.
The lady over there is Rose.
She will be here in no time.
Tom and his family had lived in Japan for three years.
Martha is a nurse.
在完整閱讀整個句子之前,如果能先對主詞和動詞的相對位置有一些敏感度,這樣當句子變長、變複雜時,也不會亂了章法。最方便練習敏感度的方式就是語調:
they are ... .
we did ... .
she is ... .
it was ... .
he does ... .
you had ... .
上述這幾個「主詞+動詞」的組合,都是直述句的結構,聲調是往下降的;當把兩者位置調換後,很自然的就形成了發問的模式,聲調就要往上揚:
本篇開頭提到的關鍵部分,其實就在主詞和動詞的相對位置。當然,由於過度訓練的緣故,要將直述句變更成Yes-No問句,幾乎是反射動作,如果是強調狀態的句子,直接將be動詞移到句首就可以了:
They are students. → Are they students?
如果是描述動作的句子,則需要用到助動詞:
上次談到剛開始學英文時,最常碰到一些嚇人的詞彙,明明就是一拍、兩拍,偏要說成是單音節、雙音節。同樣的,明明是主角,偏要說成是「主詞」;明明是動作,偏要管它叫「動詞」。先來看底下這幾個句子:
They are laughing.
Jordan plays basketball well.
Liz goes to school from Monday to Friday.
The lady over there is Rose.
She will be here in no time.
Tom and his family had lived in Japan for three years.
Martha is a nurse.
在完整閱讀整個句子之前,如果能先對主詞和動詞的相對位置有一些敏感度,這樣當句子變長、變複雜時,也不會亂了章法。最方便練習敏感度的方式就是語調:
they are ... .
we did ... .
she is ... .
it was ... .
he does ... .
you had ... .
上述這幾個「主詞+動詞」的組合,都是直述句的結構,聲調是往下降的;當把兩者位置調換後,很自然的就形成了發問的模式,聲調就要往上揚:
are they ... ?
did we ... ?
is she ... ?
was it ... ?
does he ... ?
had you ... ?
They are students. → Are they students?
She is happy. → Is she happy?
It was hot yesterday. → Was it hot yesterday?
We went to the same school. → Did we go to the same school? Yes, we did.
He finishes everything in his plate. → Does he finish everything in his plate? Yes, he does.
We will have a party tonight. → Will we have a party tonight? Yes, we will.
好!對於直述句的主詞、動詞順序(it is、she does、we were、you did、they are...)和問題的主、動詞順序(is it、does she、were we、did you、are they...)應該多增加了一些敏感度。現在來看看一些隱含有疑問性質的直述句時,很容易造成混淆的幾個例子:
1. 你知道他住在哪裡嗎? Do you know where does he live?
2. 你們確定他們為什麼都在大笑嗎? Are they sure why are they laughing?
3. 他想不起來她的名字叫什麼了嗎? Can't he remember what is her name?
4. 我們在想Charles何時才到。 We are wondering when will Charles arrive?
5. 我懷疑Tom在日本住了多久。 I doubt how long has Tom lived in Japan?
其中第4、5句的錯誤最明顯,因為它們不是問題,所以不應該出現「will Charles」或「has Tome」這種問題的主、動詞排列序,畫線部分正確的說法應該是:
4a. We are wondering when Charles will arrive
5a. I doubt how long Tom has lived in Japan.
而第1、2、3句的錯誤則在於問題在句首前三個字就已經問完了,後面畫線的部分應該是明確的形容,而不是發問,因此不應該出現「does he」、「are they」或「is her name」這種主、動詞排序,畫線部分正確的說法應該是:
1a. Do you know where he lives?
2a. Are they sure why they are laughing?
3a. Can't he remember what her name is?
一旦對於主、動詞的位置有了一定的敏感度,再迂迴的間接問句也不會倒錯,試著修改底下這句翻譯中的錯誤:
6. 告訴我那邊那位女士是誰。Tell me who is that lady over there?
Tell me who that lady over there is.
答對了嗎?
答對了嗎?
2010年10月8日 星期五
母原音、字母音、拍子與音節
剛開始學英文的時候,仗著對聲音的敏感度,不明就裡也記了為數不少的單字。等後來到了默示法教英文時,才知道原來從前的學習是見樹不見林的bottom-up歷程,悶著頭一個字、一個字的硬記。
在英文26個字母中,有五個代表母音的字母:A、E、I、O、U,有趣的是,我們學英文時是先從26個字母朗朗上口開始,因此字形與字母音的連結非常強;然而,這五個字母在其所組成的單字中,最常見的發音卻不是字母音,而是所謂的「母原音」,大多數的英文單字其實是照著母原音的發音,例如:
A:apple, cat, lag, happy…,它們的發音是kk音標中的「蝴蝶音」/æ/;
E:get, pet, tremor, ten…,它們是kk音標中的「倒3」短音 /ɛ/;
I:sit, tip, skim, finger…,kk音標中的短音 /ɪ/;
O:not, box, stop, competent…,kk音標中的開口音 /ɑ/;
U:cup, must, stump, subtle…,kk音標中的「倒V」/ʌ/。
另外,在一些特殊的情況下,單字才會照著字母來發音,比方說像是在字尾有所謂’silent E’的單字,也就是不發音的尾音E,這時就很可能讀做字母音,例如:
A:cake, innate
E:recede, impede
I:price, wise
O:nose, home
U:puke, refuse
當遇到全然陌生的生字時,最可能的發音取向就是母原音,如果有上述字母音的線索(字尾是silent E)的話,則發成字母音,如此兩個基準就可以大大提高發音的正確率。
另外,在剛開始學英文時,也會聽到一些莫名其妙的詞彙,比方說「音節」。所謂一個音節就是一拍,單音節的單字只唸一拍,N音節的單字就要唸N拍,因此有了抑揚頓挫的輕重音。
在介紹多音節和輕重音之前,先要說明英文和中文不同,中文是一字一音,但英文卻不是一個母音字母(a, e, i, o, u)就一拍,而要有「母音合作」的概念。這裡說得有點兒玄了,不如舉幾個一起合作的母音吧。底下這五組單字都發成字母音,但在組成上卻是由兩個到四個字母合力完成的(合作的母音以粗體字加底線表示):
A:say, eight
E:teach, key
I:night, eye
O:know, though
U:cue, you
現在回頭來談多音節單字,這時候國語裡頭四聲的概念就變得很有用,因為重音節的發音通常都是一聲或四聲,不信的話現在立刻試試:
1. cheers
2. language
3. English
4. magnificent
除了分辨重音節母音外,更要緊的是輕節母音的發音,從上述的2, 3, 4例子中可以看出輕音節母音不外乎就是發 /ə/ 和 /ɪ/ 這兩個輕音,而且經常可以通用無礙。因此只要掌握住重音節母音的發音,輕音節只要二選一就可以輕鬆的在閱讀過程中正確讀出沒見過的生字。
在發現這麼簡單的發音規則後,立刻改善的就是對自己發音的自信,在透過不斷的自我回饋校正,又有更大的改善。很納悶的是:像「原母音」和「輕音節母音二選一」這麼關鍵又簡單的眉角,從小到大沒有一個老師提出來,這些credits真的都要歸給Silent Way!
2010年9月29日 星期三
2010年7月31日 星期六
十年拼早療
「金盒夾層,靈膏久藏;珠花中空,內有藥方。二物早呈君子左右,何勞憂之深也。」
認識Cat已經有五年了,在這個月快走到底的時候,聽到她通過博士學位口試的消息,除了一同開心之外,也不禁感嘆又是一樁遲來的正義。
今年農曆年過後,Cat投稿期刊的文章沒被接受,眼見無論如何也趕不及在論文口試前重新投稿,如此一來連畢業的門檻都達不到,更不用說接下來的口試。
面對這進退維谷的窘況,更糟的是這時指導教授竟然建議她:「直接放棄吧!」
當時,可以說是Cat人生中最耗弱的時刻,任何負面的否定都迫不及待的往身上攬,完全看不到自己的價值;我很清楚這時候最需要的是一個力排眾議的聲音,況且再沒有什麼地方比得上學校更講政治了,越難解的問題當然更應該用政治的方法解決。
一般情況下,指導教授說No的話,畢業公演這台戲應該就唱不下去了,偏偏在台灣許多Advisors的角色功能跟電影〈金錢帝國〉中的陳細九一樣,旗下眾生只是為了老大善後而收進門的,在這樣的情況下,所謂Advisor當然是以出清存貨為最高指導原則。
學術圈比哪兒都還講論資排輩,所謂修業規定還抵不上大老的一句話,因此什麼門檻不門檻的,關鍵在大老的意向。儘管希望渺茫,但從另一方面來看這是個Do Or Die的求情,反正置之死地,沒有輸不起的代價,當然是不做二想去求。
我想Cat真的不甘心就此放棄,所以聽完黑暗得近乎肥皂劇的分析後,也就硬起頭皮去求,結果竟然出乎意料之外,大老竟然善心大發,同意以入學時的修業規定解釋,這樣就過了期刊的發表門檻。有趣的是,即使這麼一個想當然爾的規定,卻不是客觀適用,非得由某人認定才算數,在在充滿了人治的色彩。
幾個月天昏地暗的研究與撰寫論文之後,六月份接到Cat的電話,說是不可能完成。
時限,這只兩面刃,一方面會催逼進度,另一方面也會激起自我否定的疑慮,甚至放棄!除了信心喊話之外,我還剽竊牧師講道的口吻,連連發預言:「你要相信,一定會畢業!」
時間上當然很緊迫,但對於咫尺在望的終點,我比她還覺得可惜,這種事往往是當局者迷,而這時候最大的問題是意志而不是能力,多年來她所表現的學術實力早已確定(只是投稿的運氣就是差到谷底),而畢業口試的這段路,從來沒有人是以幽雅的步子走過,疲累、艱辛甚至狼狽都還算是美化的形容,真正的難堪只有當事人可以體會。
時間上的巧合,正好趕上Andy要考基測,Cat的所有負面情緒反應跟Andy幾乎同出一轍,在驚惶中每個人彷彿又都退回15歲甚至還更小。
口試當天,台北、美國和歐洲的老朋友們都屏息以待外加不住的禱告,將近中午時分,Cat傳了個簡訊「過了」,這兩個字用了十年才說出口,比任何早療的進展都緩慢而辛苦,只不過同樣都是為了掙脫「自己」內在的限制,不只是寫出一本兩百頁的論文,更像是從自己織就的縛繭中奮力掙扎,堅持不斷不放棄而脫困,可惜這些心路與奮鬥,遠非大老和陳細九可以想像的,徒然浪費教學相長最寶貴的機會。
2010年7月24日 星期六
參佛莫若戒殺
有些事不堪回首,除了箇中泯滅人性的離譜妄為外,更讓人痛心的是事後完全見不到悔改的誠意。假如連認真的想一套最起碼的致歉說詞(以便讓受害者乃至社會有些正面觀感)的力氣都不願意花費的話,可以肯定同樣的錯誤還是會一犯再犯,而同樣無語問蒼天的悲劇依然沒法根除,這一切,其實都是可以避免的。
左邊這張照片裡頭這個過氣的政客叫做陳肇敏,照片是2009年2月4日他去法鼓山參佛的鏡頭,除了陳的親信,旁人很難知道他心中所求所想,只是對照今年5月13日的新聞中的監察員調查報告,不禁令人感嘆:參佛莫如戒殺!
草菅役男生命的竟然就是部隊長!而且還藉著自己的犯行,忝不知恥分贓行賞,敘功嘉獎。這是1996年的國防部,當時距離蔣經國明令宣布解嚴(1987年7月15日)早已超過九個年頭,但對照此刻國防部官員所強調:「很多做法都是早年的事,現在絕對不可能發生刑求。」”1996年”,在今天這幫國防部官員的心中,彷彿還是大帥府或軍政府的時代;令人不安的是:距離1996年不過14年後的今天,在他們心中絕對還是戒嚴的年代。
莫怪國防部老是走不開顢頇、迂腐的宿命,原來歷史在這些官員眼中就像擤完鼻涕的手紙,任棄隨忘。可以想見不管時代走到哪一步,少了對歷史「前事不忘,後事之師」的仰仗與尊重,更多更扯的事故還會一再發生,只要等鋒頭過了,官員們又可以強調:「很多做法都是2010年早年的事,現在絕對不可能發生。」
只是連說句安慰亡者家屬像樣人話的誠意都沒有的機構,尸位素餐的部隊長臨老也學人合手祝禱,怕的是再多的殷勤膜拜,也難逃滿手血腥、惡貫滿盈的終局。
底下是2010年5月13日聯合報的新聞。
85年女童性侵命案 火速槍決 空軍枉殺兵?【聯合報╱記者李順德、王光慈/台北報導】2010.05.13
民國八十五年空軍作戰司令部發生震驚社會的女童遭性侵命案,涉嫌士兵江國慶遭軍方速審速決後槍決。監察院調查發現,軍方偵辦此案涉違法偵查訊問、非法取供,且漠視另一關係人許姓男子的不利證據,昨天糾正國防部。
監察院調查時,查到空軍作戰部前司令陳肇敏「違法指示」,將全案交給非偵辦編制的反情報隊負責,對江違法禁閉、卅七小時超疲勞訊問,非法取供,取得江的自白書,遭江指控違法刑求。但此案已超過公務員懲戒法十年免議期間,監察院無法彈劾,也未約詢陳肇敏。
此案歷七年調查,跨過兩屆監委調查,光調查報告就寫了兩百六十多頁,查案人員以「罄竹難書」形容。查案監委馬以工、沈美真、楊美鈴要求國防部檢討違失,嚴懲失職人員,追回當初因案獲得的獎敘。
這起女童遭性侵命案發生在八十五年九月十二日空軍作戰司令部營站內,軍方獲密告再加上測謊,鎖定在營站出入常使用「案發廁所現場」的士兵江國慶。隔年五月四日,一名許姓士兵性侵女童,並在初供中聲稱犯下司令部營站的這案,且詳細交代現場過程,軍方未理會相關疑慮,仍迅速在八月十三日槍決江國慶。
馬以工昨天說明全案時,第一句話就是:「什麼是公平正義?」她說,反情報隊除對江國慶非法取供,連所謂的唯一證據「衛生紙」,都因垃圾桶三天沒清,讓證物遭汙染,犯案時間也出現矛盾,喪失證據力。
楊美鈴指出,監院調卷發現,本案女童右大腿所採的陰毛囊證物,原審未詳查,具有證據新規性,足以動搖原確定判決,符合再審條件。
查案人員表示,此案將移送最高軍事檢察署提非常上訴或再審。許姓關係人目前因案在軍監服刑,十一月將出獄,監察院要求法務部轉最高檢察總長與警政署「續行偵辦」。
國防部對監院的糾正表示尊重,並將審慎檢討。官員強調,很多做法都是早年的事,現在絕對不可能發生刑求。
左邊這張照片裡頭這個過氣的政客叫做陳肇敏,照片是2009年2月4日他去法鼓山參佛的鏡頭,除了陳的親信,旁人很難知道他心中所求所想,只是對照今年5月13日的新聞中的監察員調查報告,不禁令人感嘆:參佛莫如戒殺!
草菅役男生命的竟然就是部隊長!而且還藉著自己的犯行,忝不知恥分贓行賞,敘功嘉獎。這是1996年的國防部,當時距離蔣經國明令宣布解嚴(1987年7月15日)早已超過九個年頭,但對照此刻國防部官員所強調:「很多做法都是早年的事,現在絕對不可能發生刑求。」”1996年”,在今天這幫國防部官員的心中,彷彿還是大帥府或軍政府的時代;令人不安的是:距離1996年不過14年後的今天,在他們心中絕對還是戒嚴的年代。
莫怪國防部老是走不開顢頇、迂腐的宿命,原來歷史在這些官員眼中就像擤完鼻涕的手紙,任棄隨忘。可以想見不管時代走到哪一步,少了對歷史「前事不忘,後事之師」的仰仗與尊重,更多更扯的事故還會一再發生,只要等鋒頭過了,官員們又可以強調:「很多做法都是2010年早年的事,現在絕對不可能發生。」
只是連說句安慰亡者家屬像樣人話的誠意都沒有的機構,尸位素餐的部隊長臨老也學人合手祝禱,怕的是再多的殷勤膜拜,也難逃滿手血腥、惡貫滿盈的終局。
底下是2010年5月13日聯合報的新聞。
85年女童性侵命案 火速槍決 空軍枉殺兵?【聯合報╱記者李順德、王光慈/台北報導】2010.05.13
民國八十五年空軍作戰司令部發生震驚社會的女童遭性侵命案,涉嫌士兵江國慶遭軍方速審速決後槍決。監察院調查發現,軍方偵辦此案涉違法偵查訊問、非法取供,且漠視另一關係人許姓男子的不利證據,昨天糾正國防部。
監察院調查時,查到空軍作戰部前司令陳肇敏「違法指示」,將全案交給非偵辦編制的反情報隊負責,對江違法禁閉、卅七小時超疲勞訊問,非法取供,取得江的自白書,遭江指控違法刑求。但此案已超過公務員懲戒法十年免議期間,監察院無法彈劾,也未約詢陳肇敏。
此案歷七年調查,跨過兩屆監委調查,光調查報告就寫了兩百六十多頁,查案人員以「罄竹難書」形容。查案監委馬以工、沈美真、楊美鈴要求國防部檢討違失,嚴懲失職人員,追回當初因案獲得的獎敘。
這起女童遭性侵命案發生在八十五年九月十二日空軍作戰司令部營站內,軍方獲密告再加上測謊,鎖定在營站出入常使用「案發廁所現場」的士兵江國慶。隔年五月四日,一名許姓士兵性侵女童,並在初供中聲稱犯下司令部營站的這案,且詳細交代現場過程,軍方未理會相關疑慮,仍迅速在八月十三日槍決江國慶。
馬以工昨天說明全案時,第一句話就是:「什麼是公平正義?」她說,反情報隊除對江國慶非法取供,連所謂的唯一證據「衛生紙」,都因垃圾桶三天沒清,讓證物遭汙染,犯案時間也出現矛盾,喪失證據力。
楊美鈴指出,監院調卷發現,本案女童右大腿所採的陰毛囊證物,原審未詳查,具有證據新規性,足以動搖原確定判決,符合再審條件。
查案人員表示,此案將移送最高軍事檢察署提非常上訴或再審。許姓關係人目前因案在軍監服刑,十一月將出獄,監察院要求法務部轉最高檢察總長與警政署「續行偵辦」。
國防部對監院的糾正表示尊重,並將審慎檢討。官員強調,很多做法都是早年的事,現在絕對不可能發生刑求。
2010年7月13日 星期二
典範轉移:反璞歸真


這本書的中文版有一個不太優的名字,確實把整本書給做小了,甚至可能誤導讀者以為是「精神勝利法」、「信心成功學」之流的作品。原文的書名直接又精準,就叫「奇蹟的蘋果」,講的不僅是栽培蘋果之道,也是所有育成的歷程。
書中主角(書封照片那位)木村秋則所做的努力,很難不令人聯想起將近20年前在中國時報上曾刊載過讓.紀沃諾所寫的〈種樹的男人〉,兩位主人翁都是在力行中發現了天人合一的平和之道,也讓世間的專業人士,無論是林務官或教授,謙卑靜默下來。
這本書把植物病理學的重要觀念做了一個非常全面又環環相扣的介紹,閱讀時彷彿回到大學時代,但從沒有哪個老師能夠只用一個案例就把病害、蟲害防治的概念講得這麼透徹,關鍵就在診斷的角度。如果只看問題的表象,勢必免不了的會去追求「枝繁葉茂」、「花木扶疏」和「結實纍纍」的果園,妥善施肥、適時給藥都是想當然耳的「必要之惡」;然而前述不過是捨本逐末,因為成長的真正關鍵在於土壤與根系,一經說穿,真的是想破頭也想不出來的天經地義啊!
木村先生決定要採取無農藥栽培很重要的原因之一是他妻子的身體非常不好,每次幫忙噴藥完都要在床上躺上一個星期;他自己即使身強體壯,也常被農藥燒灼難當。於是乎他開始很認真的思考「種植安全的蘋果」(嚴密監控用藥時機,於採收時達到零殘留)與「安全的種植蘋果」兩者間的差異,這個想法與實行已然是典範轉移,也難怪需要十年的時間才能證道。
在停止噴灑農藥及施肥之後,肆虐果園將近十年的害蟲突然消失了,木村在野生種的栲樹身上看到自給自足、蟲病不侵的多元平衡,終於明白:蟲害在果園空乏十年之後突然消失了,只是因為此時果樹多餘的養分(累積施肥多年的後效)都用完了;同樣的,一旦噴灑農藥,植物立刻失去自體的抗病蟲害能力,停止用藥後,這些能力也一點一滴又回復了。
我記起了蔡東纂老師提過一位農友的神奇柑橘園,那座園子幾乎不受病害侵擾,最特別的是園子裡的土壤非常有彈性,踩在上面好像厚厚鋪了好幾層地毯,當走過後,印下的腳印會慢慢復原而不可復見。當時蔡老師說這是有機栽培的土壤,想不到木村也是用「彈性」、「溫暖」和「復原力」形容他蘋果園的土地,讀來開心之餘,也同證蔡主任的口碑實至名歸。
後記:閱讀一本書最動人的部分就是穿上作者的鞋子、從作者的觀點看世界。這兩天看到大埔農地徵收案的新聞時,很難不為怪手挖起的沃土與稻作心痛,這絕對是不懂得觀感力道的官員才會做出的蠢惡事。
2010年5月28日 星期五
查無善意成分
無事生非,幸災樂禍
揭人瘡疤,蜚短流長
曲解毀謗,傷人損己,唯恐天下不亂
曲解毀謗,傷人損己,唯恐天下不亂
... 這些都是八卦的同位語,難怪後漢書當中會說:
「擇辭而說,不道惡語,時然後言,不厭於人,是謂婦言。」
人生真是一個主觀的歷程。所謂主觀,可以是成天惡念惡行,卻依然自我感覺良好;也可以是因為受人點滴,湧泉以報。箇中差異,與際遇的順逆關係不大,與詮釋的態度關係匪淺。
兩個人講八卦,隱隱然有股「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虛妄的安全感與自大狂,彷彿自己就是上帝,可以一句話定人是善是惡,儼然享有終極的詮釋權!聽在鄰座耳中,卻有著說不出的荒謬。
通常八卦的要素不在「說什麼」,而在「怎麼說」,擠眉弄眼、表情誇張,阿言諂媚,只為求得共鳴;外加時而大笑、時而附耳,必要時還要擬聲模仿,企圖「原音重現」來佐證自己的消息來源。
聽到父母講八卦是一個極震撼的過程,就像隨地吐痰、插隊、攀折花木或竊佔公物一樣,都是屬於「微傷大雅」的反社會行為,然而通常代溝就是從這些小地方開始的;當真實不被當作一回事,所有的價值都失去意義,道貌岸然立刻破綻百出,孩子的不屑與叛逆也成為揮別虛假、擁抱真我不得不為的宣示。
對於暮年長輩講八卦,剛開始大概都是先以自欺欺人的方式:不管說「好」說「歹」,只要是聊天,就是個動腦筋的過程,那麼或許可以預防失智症、憂鬱症或自閉症什麼的吧!不過很快就發現八卦跟吸毒一樣,都是會上癮的,因為看似免費,劑量需求也見風就長。為了一個沒有根據的腦力鍛鍊,卻換來一個惡意熏天的面目,到頭來完全分不清失智或失真何者的損失較大。
講八卦也是一個集體創作的過程,政治上「舉發」、「批鬥」等邪惡的社會操作,其實也應和了原始的人性,就是把道聽途說來的內容集在一塊兒,同仇敵愾的加油添醋之後便是結論,不需求證就直接定罪。只是萬一主客異位,說人的變成被說的,一定會大加抗議,問題是說別人的時候怎麼不覺得箇中的不義呢?
多年前Stephen Covey說過一個「人際帳戶」的概念:「背後訕笑、污衊別人的,雖然是在私底下,一旦與被數落的人同時出現,搬弄口舌者還是免不了會有「不自在」的感覺。這是因為(無端)傷害別人的,會從自己的人際帳戶中大量提款。」我想Covey先生觀察的對象可能是個業餘的八卦家,真正爐火純青者,連眼皮也不會眨一下!
人非聖賢,即使一輩子謹言慎行,身上仍不免有幾處罩門,更何況好講八卦者,成天言不及義,焉能有餘裕自省?!說人者,人恆說之,只是因為「說時遲,一時快」的衝動,所有的惡言只為圖個脫口的爽快。在後漢書曹世叔妻傳中記載:「擇辭而說,不道惡語,時然後言,不厭於人,是謂婦言。」按照反面點題的推論,原來八卦這個問題在當時已經很嚴重了。
八卦聽多了,最常的反感是:「(這事)甘你屁事?」、「幹嘛老是這麼負面?」、「如果沒有好話可說,就閉嘴吧!」追根究柢,在散佈嬉笑怒罵當中,不但不見文章,而且查無善意成分。
幸好,根據牛頓第三運動定律——作用力等於反作用力,所有的惡念、惡意,都會回到施力者身上,最後終究難逃「咎由自取」、「眾叛親離」的感慨,而這一切,竟然都是由小小的口舌催動的!
幸好,根據牛頓第三運動定律——作用力等於反作用力,所有的惡念、惡意,都會回到施力者身上,最後終究難逃「咎由自取」、「眾叛親離」的感慨,而這一切,竟然都是由小小的口舌催動的!
2010年5月12日 星期三
有所為有所不為之不應作為而強制作為
| 故事與新聞/不開發的智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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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錢換不開發,則需要更高的智慧,還有更強烈的信念與說服作為… 1999年,美國聯邦政府簽署了著名的「黑瓦特斯協議」( 美國聯邦政府取得這塊位於北加州的土地要幹嘛?什麼事也不做! 除了安排國民兵巡邏阻止任何人擅入, 北加州的紅木,是全世界最高最大的樹。正常情況下, 三億八千萬,折合台幣約超過一百億元,不能說是一筆小錢, 花錢換開發,很容易,只需要算出開發可能得到的報償, 針對「202」,希望我們的政府,尤其是我們的中研院, 【2010/05/12 聯合報】@ http://udn.com/ |
2010年5月6日 星期四
Integrity VS. Authenticity
Fool me once, shame on you; fool me twice, shame on me.
這兩天在查資料當中,發現去年底天下雜誌曾以有機食材與料理的主題,多次專訪永豐餘生技總經理何奕佳,甚至開闢「食材達人」的專欄;差不多也是去年底的時間,龍應台的「大江大海」出版了,這本號稱是龍應台個人的使命之作,在行銷上天下雜誌也是傾全力以赴。
這一食、一讀,原本是極不相同的兩件事,卻因為雷同的錯誤而令人難當!永豐餘的有機蔬菜因為產地標示不實,儘管何奕佳搬出國際有機認證規章,證明所為皆合於「法理」。這般Smart Mouth面目反而更加背離有機的本質。所謂有機,應該從「了無機心」出發,消費者在購買時並非經過千思百慮、詳閱千條百律的認證規章之後才做出的決定,之所以見「機」成交,純粹是出於單純信仰「真實」(authenticity)這個價值。
同樣的,在龍應台的新書當中,貌似親身訪談口吻的橋段,竟惹出節錄他人著作卻不註明出處。對此,龍應台基金會的回應卻連起碼的真誠也沒有。當被問到無可迴避之處,基金會竟打起迷糊仗轉移焦點,不惜把天下雜誌出版拖下水,祭出:「龍應台著述一向謹慎,《大江大海一九四九》註條目多到出版社都嫌…」這樣的說詞,彷彿因為出版社不悅就可以便宜行事,除了侵犯原著作者權益外,更罔顧真實對讀者的意義,大傷龍應台長年旅居德國所涵養出對歷史批判的風骨(integrity)。
這兩件事雖然不見得會影響蔬菜和書籍的銷售量,但各自鬧出的新聞確實造成形象上的矛盾,原本都是講究真實的食材與史料,卻因為行銷之便而頓失「真」味,徒留令人敬而遠之的疑慮與難堪。
2010年5月1日 星期六
當家勤作為,執政果擔當
假如皇上親民愛民,天下豐衣足食,鬼才願意當乞丐哩!
電影〈武狀元蘇乞兒〉
【聯合報╱記者林新輝、李明賢、蘇位榮/台北報導】2010.04.29 06:51 am
前總統李登輝與親民黨主席宋楚瑜,曾經情同父子,也曾經反目成仇,兩人政壇交手數十年,證明「政治沒有永遠的敵人」。
親民黨主席宋楚瑜二〇〇〇將興票案的二億四千八百多萬元提存法院,歷經十年波折,這筆錢終於解套;宋楚瑜與前總統李登輝「大和解」,李出具書面證明雙方沒有債權債務關係,同意宋領回這筆錢,宋具狀向台北地方法院聲請領回獲准,為興票案恩怨畫下句點。
想不到第一個跳出來要宋楚瑜還錢的竟然是國民黨,而歸還的方式竟然是:「全數捐做公益!」
姑且不論政治操作的動機,很可悲也無奈的是國民黨重新執政已經快兩年了,卻始終還像個在野黨似的,完全沒把「政清吏明、國泰民安」放在心上。近年來多少髒污的錢都是假藉公益之名行統包、掉包之實,彷彿公益是座焚化爐或掩埋場,只要往那兒一送就死無對證。
無論「全數捐做公益」這個說法有多浮誇與怠惰,但怎麼樣也輪不到執政黨來代人發願又邀功,這完全是放著正事不幹、自打嘴巴的舉動。試想公益團體的出現就在彌補社會國家的不義,由於政府的不作為所導致的失德與失能,在「不忍卒睹、為所當為」的正義感與善念催動下,才應各層面所需而衍生出不同的公益團體撐持。
執政黨不潛心盡力,務期成就千年大同美名:「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鰥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卻本末倒置打著公益團體的名號,行政治鬥爭的勾當,二者相去只更加暴露全無執政擔當的窘態。這種「不問蒼生爭媚俗」的操作,讓我想到電影<武狀元蘇乞兒>最後的劇情:
乾隆憂心丐幫幫眾勢大,希望蘇乞兒能早日解散丐幫,不料卻被蘇乞兒一句話給頂了回去:
「假如皇上親民愛民,天下豐衣足食,鬼才願意當乞丐哩!」
如果執政者親民愛民,天下豐衣足食,鬼才需要公益團體呢!
2010年4月29日 星期四
早在體驗經濟之前的體驗行銷
最近讀了一些有關體驗經濟主題的資料,突然想起近幾年來在捷運上的讓座經驗。
不曉得是因為不服老或不服輸的精神,在捷運擁擠的車廂中如果要讓座給長輩、孕婦或小孩的成功率都不是太高,婉拒的理由千篇一律都是:「沒關係,我(們)很快就下車。」據我冷眼旁觀,有一半以上至少又坐了五、六站(換算時間應該是12分鐘)才下車,當中有些人在踏出車門前還會轉頭跟我眼光交會,這些乘客最讓我懷疑:「是真的到站了嗎?還是發現了我在觀察,不得已只好下車自圓其說?」
我想原本善意的舉動反而惹得萍水相逢的人無謂的緊張,實非我所願;後來我琢磨出一句話非常管用,在對方婉拒之後,我會追加一劑:「還是坐著好,坐著比較安全。」我想看在「安全」的份上,總不好再任性「逞強」,想要試試意外的傷害到底有多嚴重吧!?
想不到不過是一句話,竟然大大提高了入座機率,看來無論是趨之以利或避之以害,還是要投其所好為先。
不曉得是因為不服老或不服輸的精神,在捷運擁擠的車廂中如果要讓座給長輩、孕婦或小孩的成功率都不是太高,婉拒的理由千篇一律都是:「沒關係,我(們)很快就下車。」據我冷眼旁觀,有一半以上至少又坐了五、六站(換算時間應該是12分鐘)才下車,當中有些人在踏出車門前還會轉頭跟我眼光交會,這些乘客最讓我懷疑:「是真的到站了嗎?還是發現了我在觀察,不得已只好下車自圓其說?」
我想原本善意的舉動反而惹得萍水相逢的人無謂的緊張,實非我所願;後來我琢磨出一句話非常管用,在對方婉拒之後,我會追加一劑:「還是坐著好,坐著比較安全。」我想看在「安全」的份上,總不好再任性「逞強」,想要試試意外的傷害到底有多嚴重吧!?
想不到不過是一句話,竟然大大提高了入座機率,看來無論是趨之以利或避之以害,還是要投其所好為先。
2010年4月7日 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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