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29日 星期四

早在體驗經濟之前的體驗行銷

 最近讀了一些有關體驗經濟主題的資料,突然想起近幾年來在捷運上的讓座經驗。

 不曉得是因為不服老或不服輸的精神,在捷運擁擠的車廂中如果要讓座給長輩、孕婦或小孩的成功率都不是太高,婉拒的理由千篇一律都是:「沒關係,我(們)很快就下車。」據我冷眼旁觀,有一半以上至少又坐了五、六站(換算時間應該是12分鐘)才下車,當中有些人在踏出車門前還會轉頭跟我眼光交會,這些乘客最讓我懷疑:「是真的到站了嗎?還是發現了我在觀察,不得已只好下車自圓其說?」

 我想原本善意的舉動反而惹得萍水相逢的人無謂的緊張,實非我所願;後來我琢磨出一句話非常管用,在對方婉拒之後,我會追加一劑:「還是坐著好,坐著比較安全。」我想看在「安全」的份上,總不好再任性「逞強」,想要試試意外的傷害到底有多嚴重吧!?

 想不到不過是一句話,竟然大大提高了入座機率,看來無論是趨之以利或避之以害,還是要投其所好為先。

2010年4月7日 星期三

2010年4月2日 星期五

以學習之名:師生之間的第三者

…如果學生成天要花上八、九小時的時間,和一群沒有信心與魄力能教好他們的老師同處一室、虛應故事的話,他們所接受的會是怎樣的一種身教與價值呢?除了無助與無望外,要不了多久可能就需要靠百憂解了…

台灣第一家顧問公司

很難想像因為幫著修改一篇文章而想起了許多的往事,可能是因為誤打誤撞遇到了Aven這群理想到近乎瘋狂的顧問級人士,也許是剛好讀到高鴻傑在聯副上連載的小說「企業少林」,當然,一切都源於自己從小對「師」跟「道」這兩個詞的概念,總之,在不經意串連之下,發現了台灣最早的顧問公司,並且印證案主與顧問之間如果只是一相情願的話,註定逃不過失敗的命運。

我所謂台灣最早的顧問公司,補習班絕對當之無愧,它從提高學業表現的「補救教學」起家,很快的就衍生出炫目的前三志願保證班、第一志願保證班,甚至在基測放榜、高一開學前就推出醫科先修班,穩坐「領導教學」的龍頭;只是補習班與學生之間的問題和顧問與企業之間的關係都是一樣的,前者所提供的願景和設定並非照著後者的樣貌及實底,許多動人的願景往往只是一相情願的設定,任何關係當中如果不是兩相情願的話,絕對是不舒坦也難以持續。

先聲、定調、奪帥

每年學測、基測、指考當天的傍晚,各家新聞記者守著的是各大補習班,由他們向考生及家長詮釋一切,儼然是教育院長在做政策預報。反而是明星學校第一線的國三或高三的老師們,似乎也樂得接受自己「當局者迷」的角色,不多深究以免自取其辱;而教育部對於補習班越俎代庖的發言也沒個擔當,任憑補教業者先聲奪人,直可喻為地下電台對教育電台的蓋台,兩者皆荒謬得可以。

最有意思的是,打開前不久才公布學測滿級分學生的學習紀錄,許多都是從不補習的「奇才」,按理說這些奇才學習的輸入主要應該是來自於學校課堂,正是可以大大表彰師生關係的契機,結果只見幾位校長官樣的與學生一同拍照,對於他們的好成績,學校方面似乎過謙得不敢居功,或者根本就自知關鍵只在學生本身。

老師會如此的自廢武功,於教學承擔上江河日下,幾乎已經是今日的為師之道,對於屢屢來自各方的造次與試探,非但不見教學的正主兒—學校師長以及掌管百年大計的部門,有什麼不平之鳴,反而一派「自由市場,人各有志」的澹泊。學校失去「教學專賣」的地位也有二、三十年了,只是一年年過去,從沒有哪所學校的師長敢以自己的教學品質向補習班挑戰,自甘為B咖的結果就是連個咖都挨不上,如今連「教學專業」的地位也保不住了。

捨我其誰V.S.無效人力

事實上連國家也不把學校老師當回事。跟丁丁同樣屬於一表人才的斌斌,在今年兒童節前硬是宣布今年兒童節連假沒有功課,放完假也不准考試,完全不把教育當成專業的指導,市長也覺得個人的見地高過全市所有的老師,不僅流露執政官員的傲慢,學校老師信譽低落的程度也可見一斑。

在市場競爭與政治操作下,或許可以把老師打趴在地上,以便從原本的平衡當中擠壓出利益來,只是很弔詭的一點:師生是不可切割的,當老師趴在地上的時候,學生勢必會被拖累。試著想想以下這個情景:「如果孩子成天得花上八、九小時的時間和一群沒有信心與魄力能教好他們的老師同處一室、虛應故事的話,他們所接受的會是怎樣的一種身教與價值呢?除了無助與無望外,很快就得用上百憂解了。」

我想起多年前學校的英文老師發現我補習時的表情,突然間上課時的應答似乎變得不再那麼有趣,當時老師對於「把學生教好」這件事有著理直氣壯的擔當,在發現師生之間竟然有第三者的時候,對於彼此的信任必然是很大的傷害,現在回想起來,老師好像認為自己的教學就等於學生的學習,所以當得知學生有了「外遇」時即難掩受到背叛的惱怒,我感覺好像一巴掌呼在一個無辜的人的臉上;而今天的老師,一開始就認定學生在校外有第三者,所以教學上自然少了「捨我其誰」的擔當,無視於「傳道、授業、解惑」的天職,也難怪如今上補習班已是天經地義的事。

只是少了承擔的心志,跟一群無效的人力窮攪和,這可稱不上是「學習」!

2010年3月19日 星期五

難以承受的面對

傍晚搭捷運到公館,出站時突然感到一陣騷動,接著就看到閘門外一個警衛鉤著個中學生的脖子,中學生死命的想掙脫,還不時衝個幾步,一旁還有位小姐,根據她的描述剛剛在車上中學生數次對她非禮,原本她要在古亭站下車去上課,為了捉他一路又多坐了兩站。

中學生的學校在台北是以排球出名的公立高中,他在警衛的壓制下不曉得是害怕還是心虛,整個人的情緒和反應讓我強烈的感受到「困獸之鬥」這四個字,很快的一名男性站務員趕上前來,擔心中學生脫逃,於是想用手機拍下他的照片,不曉得什麼緣故站務員沒拍成,反而讓中學生更緊張。

我用手機拍下兩張他的照片後,告訴中學生不要害怕,有什麼話等警察來說清楚。看到指認的那位小姐、警衛、站務員三人已然認定中學生是現行犯的態勢,而中學生仍一臉驚恐外加不時的扭動,我才意識到他還未成年這件事,問他需不需要請爸爸、媽媽來?其實這話實在問得笨,哪家的孩子願意自己的爸媽來呢?!接著警衛和站務員一同架著中學生又進了閘並報警。

很難想像這樣的case每天在捷運站要上演多少次,但從警衛和站務員的反應看來,他們似乎很確定中學生的犯行;看著他臉上滿是無盡的恐懼,禁不住感慨學校和家庭的教育怎麼會讓他在這麼年輕的時候就面臨這樣的局面?!如果連旁觀的路人都有這麼強的感慨,那他的父母和師長又該怎麼面對這一切?!

2010年3月10日 星期三

即將出現首位因為全盲而下台的部長:聾瞎王

怎麼瞎?那麼瞎!這麼瞎!

法務部長卻傲慢到視法律為無物,趕在楊志良請辭後大放厥詞,比「跟部長抱抱可以減刑」的說法更不知所云,王清峰是哪兒不對勁了?

這個政府任用政務官的標準真的很扯,如果王不下台的話,馬的滿意度至少要掉十個百分點,只是這麼無厘頭的發言連前國民黨人事室副主任吳睿穎都掰不出,唯一能比擬的應該是鞋猴鞋過頭的阿美姊了。

好在這個月底不用選舉了,不然又是全盤皆輸的局面。

2010年2月22日 星期一

虛驚學到的功課:無價

昨晚LuoJie因為血壓飆高近200而送往台北榮總,剛聽到這個消息止不住震驚,除了年假期間接連濕冷的天氣對心血管不利之外,另外前一晚我們小組的人全集在五哥和LuoJie家聚餐,當下立即的擔心和疑慮就是:LuoJie可能是因為太好客的招待而累壞了。血壓飆高所引發的後果沒有一項是可以接受的,一想到這兒更覺得過意不去。晚些時候由TeShing那兒得知LuoJie的血壓已經低了下來才鬆了一口氣。

今天晚上給五哥打了通電話,小聊了一會兒,這事其實非同小可,尤其在得知LuoJie先前即有血壓高的毛病,只是一直沒正視這問題,這一回的警報可說是緊急通牒,儘管他們夫妻倆在教會的服事還有對朋友的熱情都是在「寶島一村」和「光陰的故事」當中才有的規格,然而當我有點兒不知所云的跟五哥說出「吉人自有天相」的時候,其實心虛得很,唯一慶幸的是還好來得及把握,生活起居飲食與身體保健維護都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將來,而是現在進行式。

原本以為這個事件的刺激已經夠大了,教訓也學到了,想不到五哥談起數年前他血壓飆高到204的情形,我原本平靜的情緒又懸了起來:當年他和LuoJie症狀發作的場景簡直如出一轍,雖然不是原班人馬,但關鍵人士都是同樣的...

從虎年起我想得改個新的迎春模式〔最好去爬山、喝茶甚麼的〕,雖然無論老少都是上帝的小孩,但不能年年都去測試安全網的界線,唯恐哪天離譜跳出了上帝手心的保護。

很高興知道LuoJie已無礙,從今起我再見到她跟五哥時的問候要改成:「你們倆這禮拜都有按時吃藥喔?」

老照片:倔強小童vs.快被勒死的長頸鹿


好多年前我第一次在JunJun房間裡看到他這張照片就很喜歡,照片裡他的小嘴和眼神都有股說不出的倔強,而左手摟住正在傻笑的長頸鹿的力道,似乎有點兒不成比例的大,感覺上好像是受到長頸鹿的連累而非得一起合照而心有不甘勒頸洩憤。

農曆年前某個晚上,我給LinLin上完課時繞到了JunJun房間,忍不住翻拍了這張照片,算是了了多年的掛念。如今相片裡的小孩已經上大二了,今天就是新學期開始的第一天,祝福他「學業猛進,闔家安寧」,也期盼昨晚因為身體不適而暫時解救這位倔強小童的羅姐早日康復。